硬氪首发 | 清华系脑机接口公司种子轮融资数千万,用超声波做半&非侵入脑机
硬氪获悉,超声脑机接口公司思昇科技近日完成数千万元种子轮融资,由英诺天使基金和水木清华校友种子基金共同投资。资金将主要用于团队搭建、样机搭建和预临床研究。 思昇科技成立于2025年12月,是一家AI驱动的脑科学科技公司,目前主要专注于通过非&半侵入式超声脑机接口来进行神经调控与辅助药物递送。 其创始人闫一默是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创业先锋奖获得者,ETH生物医学工程系博士及博士后,清华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硕士,曾多次荣获瑞士及国内创业大赛奖项。CTO高铨是ETH博士,长期从事机器人与医工交叉研究。CSO首席科学家李玉箫是清华大学电子系博士,麻省理工合作AI安全研究员,华为天才少年计划(大模型方向)。团队核心成员均来自清华大学、ETH等高校。 脑机接口(BCI)作为前沿科技的焦点正风起云涌,海外如OpenAI CEO Sam Altman联合创立的Merge Labs、Neuralink前员工加入的Nudge公司相继斩获数亿美元融资,国内超声脑机接口产业也应运而生。 较于Neuralink等重点聚焦于运动功能替代与重建,语言解码、且面临高额
硬氪获悉,超声脑机接口公司思昇科技近日完成数千万元种子轮融资,由英诺天使基金和水木清华校友种子基金共同投资。资金将主要用于团队搭建、样机搭建和预临床研究。 思昇科技成立于2025年12月,是一家AI驱动的脑科学科技公司,目前主要专注于通过非&半侵入式超声脑机接口来进行神经调控与辅助药物递送。 其创始人闫一默是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创业先锋奖获得者,ETH生物医学工程系博士及博士后,清华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硕士,曾多次荣获瑞士及国内创业大赛奖项。CTO高铨是ETH博士,长期从事机器人与医工交叉研究。CSO首席科学家李玉箫是清华大学电子系博士,麻省理工合作AI安全研究员,华为天才少年计划(大模型方向)。团队核心成员均来自清华大学、ETH等高校。 脑机接口(BCI)作为前沿科技的焦点正风起云涌,海外如OpenAI CEO Sam Altman联合创立的Merge Labs、Neuralink前员工加入的Nudge公司相继斩获数亿美元融资,国内超声脑机接口产业也应运而生。 较于Neuralink等重点聚焦于运动功能替代与重建,语言解码、且面临高额开颅风险与排异反应的传统“侵入式电极BCI”,以非侵入和半侵入为主的“超声BCI”展现出了更广阔的市场空间与产业想象力。传统的侵入式BCI由于患者基数上限有限,其长期市场天花板约在200亿美元;而超声BCI面对的是阿尔兹海默症、脑肿瘤等基数极其庞大的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患者,商业模式具备高度多样性,涵盖设备销售、治疗费、药企分成及科研服务,年收入潜力超1400亿美元。 目前,多数脑疾病无法治愈的根本障碍在于“血脑屏障(BBB)”。诸如紫杉醇、贝伐珠单抗以及早衰阿尔兹海默症特效药仑卡奈单抗等千亿级药物,皆因大分子或结构限制而无法有效跨越血脑屏障,导致脑内暴露率极低、疗效受限。 思昇科技正是以脑胶质瘤治疗为切入点,开发用于打开血脑屏障的数字颅骨超声器械,提升药物进入脑肿瘤区域的透过效率。这只是思昇科技规划中的第一步。 闫一默介绍,第二步他们将会聚焦“读得出”,进一步发展超声脑信号读取与解码能力,逐步实现运动意图识别、机械臂控制等神经接口应用,拓展至瘫痪与神经功能障碍场景。最终目标是“控得准”,结合AAV递送和声敏蛋白工程,改造特定脑区神经元对超声的响应特性,构建更高精度、更高选择性的超声神经调控平台。也就是说,在数字颅骨和超声神经接口基础上,进一步结合合成生物学,迈向细胞级、可编程的超声神经调控平台。 以下是硬氪对思昇科技创始人闫一默的访谈节选: 硬氪:许多传统的侵入式脑机接口公司都将运动功能恢复作为首选场景,而思昇科技选择从“脑肿瘤药物递送、打开血脑屏障”切入,是如何考量的? 闫一默: 运动功能康复、解码是脑机接口长远的想象空间,希望能够解密人类的意图,未来也一定会成为大势所趋。但一个共识是,侵入式脑机接口技术5-10年肯定是遵循医疗器械的逻辑,很难真正走进千家万户解读意识。 而像侵入式电极的代价是开颅,会有感染和排异的风险,大多数患者和家属接受程度会非常低。而且从医疗市场来讲,短期的侵入式脑机接口只能针对部分卒中康复或者运动失能的患者,这部分能产生的经济效益低,直接治疗收费市场大约只有30-100亿元/年。 超声的好处在于,它可以提供非侵入颅骨的、或者替换颅骨但在硬脑膜外的方式,以更加无创的方式去治疗。血脑屏障是目前多数脑疾病的根本障碍,超声BBB打开不是发明新药,而是让现有千亿级的化疗药、大分子单抗等药物进入大脑,解决药到不了脑子的问题。我们选择了脑胶质瘤,下一步会做脑转移瘤和阿尔兹海默症,超声脑机接口作为短期的医疗应用,它的整个市场是千亿级别的,相当于是侵入式电极商业市场化的十倍到百倍左右。 硬氪:思昇定位自己是‘AI驱动的脑科学公司’。在超声BCI的技术路径中,‘AI’具体扮演了什么角色? 闫一默: 现在的侵入式脑机接口主要是建立在神经元放电的电信号上,选取特定的脑区域来帮助恢复运动。人有860亿神经元,很难给每一个神经元都插上电信号,虽然电信号更精准,但具有破坏性以及更局部。超声可以理解为像CCTV一样,截取的是场信号。细胞一旦发生放电过程,一片组织就会变得活跃并需要供氧,供氧就需要血流带过去,超声截取的就是这部分血流信息。我们通过捕获这部分血流变化来反推脑电信息,可以看到全局。 基于这种多模态,就必须要依赖AI的实时解读,建立它对应的多模态融合大模型,包括跨模态的对齐,去研究声信号怎么和电信号以及外部行为更好地对齐、去解码做闭环的调控。我们很难再做那种动一下看一个信号的映射库的方式,必须得借助AI的力量。 硬氪:目前打开血脑屏障这一步具体发展到了哪个阶段?您认为思昇最核心的技术壁垒是什么? 闫一默: 从行业进展来看,美国有一家公司叫Carthera,已经进行到三期临床,打开血脑屏障已经被验证是安全可行,提升了患者生存率,且没有任何风险和毒副作用。国内还没有公司来做这个事,我们就是做第一家。 我们技术的差异化和技术壁垒主要分两块:短期来说,Carthera这款医疗器械是单纯超声刺激,但是我们做了一个实时检测、闭环调节的系统:刺激大脑,看大脑反馈,再去反向控制。长期来讲,现在行业内没有脑部的多模态数据,我们先抢占这个窗口,能够实时解决问题,进一步提供海量的脑部数据,更好地去培养我们自己的基础模型。 硬氪:近期全球超声脑机接口赛道非常热闹,其中思昇科技会有有哪些独特的差异化标签? 闫一默: 我们和别家公司相比,团队的技术成分非常多元。一般传统做脑机接口的公司都是医疗器械起家,靠管线的增加去增加估值。但是像MergeLabs和Neuralink,估值远超于传统医疗器械,内在逻辑就是做更具有想象空间的脑机接口技术。我们团队的基因决定了我们未来有机会把脑机接口从医疗器械搬到另外一个估值跃升的方式。 我自己是生物医学背景,主要做医疗机器人、手术机器人,做硬件搭建,而我们团队做具身智能以及大模型的联合创始人,都是顶尖高校博士毕业,也有华为天才少年这类同学加入来做软件算法,所有算法从计算机视觉CV到NLP到大语言模型全都有非常充分的经验。团队合伙人年龄在95、00年之间,技术成分非常多元,每个人单兵作战能力都很强,可以独揽一摊。这也是很多投资人看中我们的原因。 投资人观点: 英诺科创基金表示: “超声脑机接口是无创脑机全球公认的技术范式。思昇科技是国内最年轻的超声脑机团队,技术扎实,研发进展迅速,已完成样机,将于年内开展动物,人体试验,位居国内前列。英诺看好脑机接口广阔的应用空间以及闫博带领的朝气蓬勃的研发团队,思昇的产品早日上市造福人类!; 水木清华校友种子基金表示: “思昇科技团队来自清华、ETH、MIT等顶尖学术机构,是国内唯一同时具备AI大模型、具身智能、合成生物学与生物医学交叉能力的超声脑机接口团队。这种结构在全球范围内都极为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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